春浦鲤鱼风 关于鲤鱼好运的诗句

foshan 手游攻略 4

春浦鲤鱼风 关于鲤鱼好运的诗句

暮春的风裹着湿润的水汽漫过来时,我又蹲在了老码头的石墩上。春浦的水涨得刚好,泛着淡青的涟漪,几尾红鲤甩着金红的尾巴从脚边游过,搅碎了水面倒映的云影——忽然就想起外婆说过,这叫“鲤鱼风”,吹得人心底都暖融融的。

小时候总觉得“好运”是虚无缥缈的东西,直到有年开春跟着外公去河边放生。他捧着个青瓷盆,里面几条锦鲤扑棱棱跳着,鳞片在太阳下亮得像撒了把碎金。“这些鱼啊,不是放给河神的。”外公蹲下来,指尖轻轻点了点*大的那尾,“是要借它们的劲儿,把好兆头冲散在风里。”那时我不懂,只盯着鱼尾巴拍起的水花**,直到看见它们甩尾钻进水草,水面忽然*开一圈圈金红的波纹,倒真像把什么亮闪闪的东西送向了远方。

后来读诗才惊觉,古人早把这份心意写透了。查慎行写“鱼戏新荷动”,那戏的何尝只是荷?分明是春水里翻涌的生机;杨万里“接天莲叶无穷碧”前,该也见过鲤鱼驮着红日跃出水面的刹那吧?*妙是大诗人笔下的“鲤鱼风”——虽原指秋令,可春日的鲤鱼偏生更讨喜:褪去冬寒的水,软得像块揉开的绿绸子,鲤鱼摆着身子往前游,倒像是替人把攒了一冬的盼头,一条一条往春天里送。

我总疑心这“好运”的根儿,藏在鲤鱼的*子里。它们逆着水流往上蹿时,脊背弓成一道倔强的弧,尾巴拍得水花四溅,多像人拼尽全力跨那道坎儿。有回看纪录片,镜头追着一条即将跃过水坝的鲤鱼,它撞了七次,鳞片掉了几片,第八次终于腾起半米高,跌进水潭时浑身都在发抖。弹幕里刷着“加油”,我却鼻子发酸——原来我们爱鲤鱼,哪里是图个“跃过龙门”的彩头?是爱它身上那股子“偏要试试看”的傻气,像*了生活里那些咬着牙往前奔的日子。

前几日路过菜市场,见鱼摊前围了群老太太。竹筐里的鲤鱼甩着尾巴,有人挑了条*精神的,用红绳系住鱼鳍:“给我家小孙子挂在书包上,图个吉利。”卖鱼的大叔笑着应:“这鱼灵着呢,带着它,娃**准顺溜。”我站在边上笑,倒不是信这个,是被那股子热乎劲儿**了——古人把祝福写进诗里,今人把心意系在鱼身,其实都是想给日子添把火,盼着苦尽甘来,盼着重启新生。

春浦的风还在吹,我望着水里游弋的鲤鱼,忽然懂了:所谓好运,未必是天上掉的馅饼,更像这些鱼,带着人间的热望,在岁月里扑腾出自己的轨迹。你看它们尾鳍一摆,涟漪就追着阳光跑远了,而我们也跟着,把“会好起来”的信念,悄悄放进了流动的春天里。(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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